说的第一句话，就是‘嘿，你这老鬼！’”

    边锋慢慢说着，边云决细细听去。

    边锋对边云决笑道：“决儿，你信不信我是一个千锤百炼，坚硬似铁的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边云决道：“可不就是么！”

    边锋道：“你别说，当初我学习打铁铸剑的时候，用的是最重的铁锤，铸的是最大的剑。千锤百炼，说起来容易，听起来简单，难却难在那每一锤一炼上。你既然相信，那我可以跟你说一些不相关的话，这并不是说我软弱、愚昧，只是想说说心里话而已。我从小到大，温良恭俭让，仁义礼智信，没少被面提耳命教导过，可惜这些道理认识我，我却不屑于认识它们。浑浑噩噩，生命便过去了五分之一。后来一朝得志，往昔所学，在心里纷至沓来，所有的道理，竟然一下子自己通了。第二个五分之一，还没有过去一半，世事纷扰，我心里愤激之下，怒发如狂，最后失落，渐渐以至于消沉。夜饮之时，时常自省，想一想我这一生呵，然后便想不出更多余话。但这大概就是我这一生了，不好不坏，不多不少，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边锋微微一笑，虽不饮酒，人似已自醉。

    边云决心中有些不安，勉强笑道：“往昔不可谏，来者犹可追。我们不该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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