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笔墨淡雅，如同信笔涂鸦，然而贴切传神，令人玩味。

    “是老师的笔迹。”云夫人轻轻摩挲画中的墨意。

    云夫人昔日同样在介子的座下受教学习过。

    云夫人突然笑了，道：“老师总喜欢玩一些字谜一样的小把戏。你看。”云夫人指向画中一处山的走势。长直看了许久，依稀看出“介子”二字的笔意。

    云夫人又用手将整幅画隐去了一半。

    长直凝神看去，良久，感觉画中意蕴突变。本来是山的部分，隐隐化作了千军万马，滚滚而来，而两行雁行，如同刀刃一般，静静等待着厮杀，云烟之间，其中的凝然气势，令长直好生心折。

    “雁行阵。”云夫人说道：“雁行阵本来是中土人用以最大化发挥弩箭的远程瓦解作用，却最惧骑军部队的中军冲锋。而老师却反其道而行之，加以改良，偏偏以步兵方队结阵，用以抵御妖兽的冲击。”

    长直说道：“大师高雅不凡。”

    云夫人话锋一转，道：“吩咐下去的事，务求隐秘，否则一旦暴露，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长直答应以后，看着云夫人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云夫人视而故作不见，道：“这么一幅画，明明雁行用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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