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理解起来有些费劲，但是没有关系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救了你的命，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不对？”他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凑过去看阮流君，“按照你们古代人的报恩礼仪，你是要以身相许的。”

    阮流君皱了皱眉，“对不起，我没有听过这样的礼仪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就听过了吗？”他眯眼笑道：“你别紧张，我不是要你以身相许嫁给我，是想请你代替个叫许娇的姑娘去嫁给个叫裴迎真的小变态。”看阮流君要开口，他忙抬手打断她继续道：“作为交换的条件，我可以给你另外张脸，让你重获新生。”

    阮流君愣了愣，“重获新生？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面巴掌大的，琉璃样的小镜子端在阮流君眼前，镜子里映出张血肉模糊的脸，骇得阮流君慌忙低下眼，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她在发抖。

    李四收回镜子叹息道：“就算你现在没毁容，以阮流君的面貌和身份也无法活下去了，就算逃走也是罪臣之女，通缉犯。”

    她攥紧了指甲断裂的手指，鲜血流了手，她仿佛不知道疼般的攥着。

    “不疼吗？”李四抓住了她的手腕，让她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指，掏出小瓶药水，打开来倒在她流血的手指上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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