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
,会被看穿,“只是过几日裴府要请顾风顾老爷子来做客,裴家让我大哥也跟着见见世面,我怕我大哥不学无术闹笑话,想找顾老爷子的画来给他看看,让他有所了解也能搭上两句话,万一有幸得顾老爷子赏识也是好的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许荣庆忙应和,接过画展开了给阮流君看一眼。
那画上画着斜阳枯树一匹瘦骨伶仃的孤马,落款是顾风,还有他的印章。展在阮流君眼前时让她难以避免的呆了呆神。
这画是当初她的父亲带她去拜访顾风顾老太傅时,她厚着脸皮硬是讨来的,顾老爷子酷爱瘦马图,也画的一手好瘦马,她那时看中这幅顾老爷子亲笔画的瘦马图,缠着父亲在顾家住了三日,才磨的顾老爷子哭笑不得将画送于了她。
顾老爷子嘱咐她好好保存,好好跟着父亲学画,大山大水胸襟开阔,不要学他这个孤老头子画一些凄凉的画。
可惜,她的父亲再也教不了她学画了,是她的错,都是她的错。
“义妹?”谢绍宗望着她,又叫了她一声,她回过神来眼睛看向谢绍宗的那一瞬让谢绍宗产生错觉,她的眼睛又浅又冷淡,看向他却是仇深似海……像极了一个人。
“义妹怎么知道顾老爷子擅画瘦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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