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烦躁。
“可是是少爷不让许小姐……”阿守被裴迎真瞪了一眼,委委屈屈道:“您自己不跟许小姐好了,我按照您的吩咐办事,这也怪我吗?”
裴迎真看了一眼窗外幕天席地的大雨,没有松开眉头问:“她可有问起我不见她的缘故?”
“没有。”阿守气鼓鼓道。
裴迎真眉头便更紧了,“她还真的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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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越下越大,阮流君躲在凉亭里,看着廊檐上珠帘似得雨幕留心等着香铃来,她身上难免湿了一些,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冷的她打哆嗦。
她坐在凉亭里看着不远处的大雨扫竹林心中有些萧瑟,她想起庭哥儿来,他总喜欢在雨地里跑,跑的又湿又脏,怕被她骂就偷偷躲在屋外不敢进来。
她那时对庭哥儿严厉了一些,母亲早逝,庭哥儿打小和她住在一块,总喜欢腻着她,可他怕谢绍宗,因谢绍宗总想出一些法子将他治的服服帖帖……
“许妹妹?”有人在不远处忽然喊了她一声。
她一回头就瞧见裴子瞻一袭青衫撑伞走了进来,她忙起身,“子瞻少爷,这么巧?”
“是啊,这般巧,我来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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