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七
软枕上让苏伯取了帕子来擦手,方才抱那小娃娃一手的口水,他微微皱眉。
苏伯早已习惯他的两面三刀,问道:“五爷真打算将宅子送给赵老爷?”
“送。”他懒懒道:“官职再小也是个京官,而且还在户部,以后我做生意买地,少不得用到他。”
苏伯便不再过问,他这位爷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,从不吃亏。
柳五爷没回客栈,吩咐去化粪池看看。
这次却是顺畅无阻的到了化粪池,雨也小了。
天色却是阴郁郁的暗了下来。
冷雨打窗扉,淋淋漓漓的。
客栈里,九生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,睡梦里梦到不该梦的,蜷着身子闷在被子里,小声的梦呓着什么。
母亲,弟弟……还有,永安,悬在她的床头一声不吭的看着她。
她觉得发闷,呼吸不过来,想先了被子透气,却是怎么也掀不开,有人死死的将她捂在被子里……
她猛地惊醒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,呼吸艰难,不是梦,她在被子里,被人死死的压在被子里。
像是被关在一个大铁皮箱子里,一身一身的汗,愈发的难以呼吸,她喘着气,睁着眼,却不挣扎,只是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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