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显得她太过严肃，想了半天在后面加上了轻快的语气词。

    看着他显示“正在输入”，不一会儿，一句话就出现在了屏幕上，周祈雨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原来他也是有时间来与她聊天的。像粉丝与自己的偶像对话一样激动。或者，是像信徒与信仰之间的对话那般。

    “你在上课嘛。”她突然有些怨恨那节地理课，可是又很高兴，其实还好，如果自己真的见到他，一定会出糗。

    她似乎总是在他面前出糗。初三的时候，她跟段旭林都是上学去得比较早的人。那时候段旭林跟班花董婷婷是同桌。零零散散几个同学在教室里，吃早餐的吃早餐，赶作业的赶作业。周祈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注意力总是被段旭林吸引。不能去看他，却从来无法忽视掉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有同学忽然就问，提问的英文是什么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算是个成绩中上的好学生了，不过段旭林比她成绩还优秀，而董婷婷……初一初二颓废了两年，初三突然努力竟也有个跟她不相上下的成绩水平。

    她顺口答道：“answer。”却被另一个突兀的声音吓住。董婷婷与她同时开口，说的却是“ask"。是了，那阵子她什么都知道，就这两个单词弄不清。那时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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