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姨拍拍我的手，眼里泛出泪花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过了两日，段陵果然早早的等在南郊城墙，向张叔和璟姨告别后，我便坐上了段陵的马。段陵骑马跟在车边，隔着车窗帷帘，跟我说起话来：“姑娘现在可有二十？”

    我看着窗外的段陵，说道：“我昌平二十一年生。”

    “那姑娘年下便是十八岁了，正是桃李年华。”段陵点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不知姑娘可有何打算？”

    我无奈地笑了笑：“都是老姑娘了，能有什么打算？上次去当尼姑不是被你们拦下来了么，我现在只想好好经营我的水心筑月，等攒了足够的钱，就带着我母亲，游山玩水，四海为家，去华山拜拜道教，览云海日出；去江南访寻故里，听江上泛舟。”

    我这一番话大大出乎段陵意料，段陵忍不住笑起来：“你倒是不问红尘事。”

    卷起帷帘，天色一片灰白，纷纷扬扬的雪花轻轻地飘落，我似是自言自语：“如何能做到不问红尘？就是从前太贪恋红尘，才叫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，看透了却又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
    “那皇上呢？”段陵看着我，问道：“郑姑娘，我跟了皇上十余年，从来没有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，姑娘就没有一丝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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