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风骨。父亲的嘴角挂着一丝浅笑，似是十分满意，“当年伯安兄说过，我若是少在画上投些功夫，昌平十五年间的状元便是我了。可若不是因着我会作画，当年我游学长安时又恰巧叫人将盘缠偷走，不得已就地卖画，也就不会遇到你母亲。自从父亲投了魏党，便最喜爱画莲了，出淤泥而不染，玉儿，不论在什么时候，都要记得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就是母亲也没有向我提起过他们的初识，一掷千金的富家小姐，落魄街头的江南才子，就这般一见倾心。我忽而瞧见父亲腰间那串紫玉鸳鸯如意佩，与母亲常戴的那只一模一样，不由得心里一动，“这玉佩与母亲的是一对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父亲轻轻点了点头，“这是当日成婚时珺平送的，可自从婉宁娘入门后，我便再没见她戴过。”

    我忍住眼里的泪滴，颤抖着说道：“其实，母亲与我住的这些年，她一直戴着。”

    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，“终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，玉儿，你先去西院收拾收拾，让父亲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    许是我的话带起了父亲的感伤，我便退出书房，当年我与母亲同住在西院，又常到书房找父亲玩耍，从书房到西院的这段路，便是闭着眼睛也知道该怎么走。十一年了，我推开西院的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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