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隐隐发痛。

    清羽看着她，就这么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水墨色的眼膜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，里面有暗流在涌动。

    “是乔澈对吗？”清羽说道。

    苏小唐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，不能给清羽任何奢望，也不能给自己任何奢望。

    介入别人的感情是她最痛恨的事，她不能让自己成为这种人。

    “对，是乔澈。”半响后苏小唐抬眸看着清羽，一字一顿答道。

    清羽整个人向后连退几步，他眼中的痛意在翻江倒海地翻滚着。

    真的是乔澈，真的是他，他没有想到他什么都输给那个男人，连最心爱的女人都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此时一阵风刮了归来，清羽觉得，那阵风刮在脸上，就像刀子刮在他脸上一般生痛。

    他看着苏小唐，苦涩地笑了起来，一双水墨一样的眼眸有点点泪光：”小唐，还记得你和我说过柠檬味的沐浴乳吗？我真的生产了这款沐浴露，我一直等着有天拿到你面前，可惜你没等到我，你肯定没有见过那款沐浴露吧，就是按照你设想的那样生产得，柠檬味很浓郁，就像你说的初夏的味道”

    苏小唐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她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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