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手来，也空手走。

    苏小唐下了楼梯，正好看到迎面而来的保罗。

    保罗眼皮一跳，觉得苏小唐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很苍白，双眼茫然而无神，好像一副思绪游离天际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。”保罗叫道。

    苏小唐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保罗又叫了一遍，苏小唐这才茫然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要走了，保罗先生。”苏小唐的语速都比平常要慢。

    保罗心里一紧：“苏小姐，少爷还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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