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是真的书生，本名叫王长卿，据说家中良田百亩，不知道怎么着就混到了这里，说起话来，十句倒有八句之乎者也。用张老三他们的话说，就是吃饱了打个嗝，都往外翻出一股子墨汁味。李大个子也是如假包换的李大个子，放他们这遍地昂臧大汉的大营里，也属于鹤立鸡群的主。这三个算是这伙人里面水性比较好的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”，燕飞低应一声，便慢慢退下山坡，向几个弟兄传达何老大的吩咐。

    话传完了，燕飞一手提着冰凉的水袋，一手抓着块**的胡饼，胡乱对付了几口之后，就卷着衣甲，靠着卧在一旁的战马，打起盹来。其余众人也是一样，这是何老大的规矩，不管平时守夜怎么排，战前守夜的一定是他打头。

    燕飞对于吃饱开打不置可否，因为他隐约记着太饱的话人的思考和反映能力都会下降。但是对于睡足，他是百分之百同意的。不一会，他就先睡着了。又过了一会，低沉的呼噜声就此起彼伏。前面说过，燕飞不是个爱吃亏的主，所以在他去年添进这一火里的第一个晚上，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，如果可能的话，一定要做到第一个入睡。这些爷们，全是我哪管睡后洪水滔天的德行。

    等到燕飞醒来的时候，除了守夜的何老大，大伙儿都还没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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