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啥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说要宽恕他人。”王长卿勉力笑着应道，眉头紧邹间有着些许小小的骄傲和得意。

    冲着夏四郎摆了摆手，何老大转身就回到王长卿跟前，低声问道：“书生，有什么话没？”

    王长卿似是回光返照，拿着块碎布擦了擦嘴角，温声说道：“少时读书，思量封狼居胥的盛景，心向往之。这些我是不后悔的，只是这几年每每思及家中老父，羞愧难当，生不能尽孝。头儿，把我烧了带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何老大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王长卿仿佛是卸下了心思，长长的出了口气,然后又说道：“待大伙回去见着了少郎君，烦请他帮我把那两句诗补全了，我是才思粗浅做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交代完这些，王长卿一阵剧咳，再次大口的嘶声喘了几下，眼睛直直的望向帐子外面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：“壮志饥餐胡虏肉，笑谈渴饮突厥血。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再无动弹。

    王长卿平常是个干净体面，颇重仪容的人，此刻就这么带着一脸的痛苦，带着一身的狼狈走了。走的微不足道，一点也不轰轰烈烈，就如同张老三一般。

    何老大伸过手去将王长卿的眼睛闭上，又回过身来看了看几名妇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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