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？”燕飞点了点头，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还真把了然难住了，想了好一会才说到：“我自幼习武，诸家拳脚功夫无所不学，二十岁后，无所不精，三十余岁，无所不通，现如今要问我会哪些，我便是一个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了然这番话说的分明是习武的境界，然而对于燕飞来说，并没有什么用处。了然也自觉有些敷衍的嫌疑，又继续说道：“师父可不是敷衍你，你如今练起，只需返璞归真，从根本处习练便可。”

    这思路很对燕飞的胃口，燕飞总喜欢分清本质和表象，笑着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师父，具体些呢？”

    了然干脆将缰绳丢给了燕飞，翻身下马，一边赶路一边细细笔画着解说拳脚。

    燕飞不敢暴殄天物，认认真真的看着了然的演示，兴起处也跳下了马跟着了然比划起来。

    师徒二人就这样连走带练，一路跑跑停停了小半个月终于到了突厥人的牙帐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战事，两人这一路走来颇为顺利。突厥牙帐没有燕飞想象中的帐篷接连天际的形象。真要描述起来，倒是更像些西域的城镇，满城尽是筑土矮房，只是更大，牲畜更多，一眼望不到头。错乱密布的矮房之间，间或着扎着些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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