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从妹妹的话，可是你是姐姐，应该有自己的主意和判断，莫不是就为了你妹妹说的几句话，你就要去要了一条人命？”

    宋凉的脸更红，眼睛也是红的，颇有些委屈之色，却是咬着唇不肯多说话。

    赵九重轻轻地抚了下她的头发，“我并不是真的要训斥你，宋凉，你何时才能恢复到从前？或许，你永远就是现在这模样了？我真不希望你变成暖暖的傀儡，你要做回你自己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宋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却又说，“那，丑奴，不杀？”

    赵九重点点头，“我留着她有大用，你莫要再动她。”

    宋凉却又道：“你爱上，丑奴？”

    赵九重微怔了下，噗嗤笑道：“怎么会？你啊，别乱猜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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