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重摇头，以田雨薇的性子，她想杀谁就杀谁，赵九重能管得住吗？

    正在这时，孙嬷嬷走了进来，中手的托盘中有一个药碗，向田雨薇道：“禀小姐，断肠散已经送至书香阁并叫她喝下了，此时她已经死亡。”

    赵九重听到书香阁三个字的时候，心怦地狂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饶是他故作镇定，语声还是些微颤抖，“谁？你们杀了谁？”

    田雨薇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神情，道：“我叫孙嬷嬷去杀了费无泪，她杀了六王的十七个小妾，总归要有个交待。否则六王真的能够原谅穆府吗？这次二皇子大婚，六王必要也去邕城，若不让他开心了，他随便在皇上面前说几句，只怕穆王也是吃不了兜着走，介时对穆王的大业多有影响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有理有据，头头是道，语气镇定，好像自己做的所有这些，都是正确的，而且是为了赵九重。

    赵九重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，一掌向田雨薇拍去，田雨薇微微抬头，一双眼睛清冷地看着她，“你是要杀了我吗？为了她？”

    看得出赵九重努力地忍耐着自己的怒火，最终却是狠狠地撤了掌，道：“走！不要让我再看见你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匆匆往门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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