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去想。

    韩黎迈着颤巍巍的步伐，往面前的一个积水谭走去，尽管已经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具白骨，但这白骨究竟是什么样，他不免有点好奇。

    水谭依托着几块石头，**尺来宽，潭水清明如镜，其中长了几丛水草，游着几尾小鱼。

    韩黎站到水潭边上，一些泥土滚落下去，径直沉入可见的谭底。

    他弯下僵硬的腰，垂着脑袋，首先入眼的是光滑的白色脑壳，随后是深陷下去的空洞眼眶，长满森白牙齿的嘴。

    最后他见到了自己的全身，五尺高孩童般的身体，稍一用力仿佛便会折断的腿骨手骨，手指脚趾，浑身就像一个没有血肉的饥饿孩子。

    “看到这幅模样，我几乎要忘掉自己长什么样了。”韩黎喃喃自语，“不过还不错，至少不必再为自己的形象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忽然觉得莫名的畅快，仰天长啸，却只发出了嘶哑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这一副滑稽样子，韩黎心中的烦闷又少了几分，活着的**不觉升腾起来。

    他伏下身体，全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，还真有点让人担心这这副新的身躯会不会突然散架。

    手撑着石头，韩黎将头埋进水中，光溜的头骨接触到柔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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