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，姑娘，是小的狗眼看人低，是小人贱，心贪，冒犯了您，请姑娘不要见外，饶了小人一命。”小二娘受惊，一把便跪在地上，磕头，双手还自己用力打自己的脸，生怕巫戚月气还未消，杀了她，她还年轻，尚未娶夫，还没有享受人生，不想死。

    “贪生怕死。”有客人嘲讽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硼。”酒杯砸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不接受道歉，然，我的承诺也是要履行的。”巫戚月半蹲着优雅地拿起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她说让她道歉，可不代表她会接受，生死面前，人总会选择苟且偷生，既然对她来说面子什么都是浮云，那么，就由她彻底毁了，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要。”小二娘惊恐的望着巫戚月手中的碎片，狂摇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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