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着“她”，又会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但这话他不能说。

    他向前去，侧身而过的时候，风带过来一阵香香的味道，他余光看她。

    那味道从她身上过来的。

    刘嘉叫她去温泉，又不认识她都敢去。

    这是得多没心眼。

    “出门在外，不要随便信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在旁边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碰了碰他右手的信封说，“你没数。”

    韩蕴抬起右手，右手捏着一厚沓欧元，最上面的信封是她给的。他并没有数里面的钱。

    他有点愣神。

    他不是一样，也莫名其妙地相信了她。

    也一样以貌取人了。

    “韩蕴”前面大陶拎着他的行李下楼来，放在路中间。

    后面刘嘉在打电话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从行李中掏出电话，找车行要车。

    刘嘉打完电话过来，他也订好了车。

    “等会有人开过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要等几个小时吧？”刘嘉笑的不怀好意，好像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韩蕴没说话。

    刘嘉却看着成汐韵大惊小怪起来，“你就穿这裙子去温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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