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浮沉
官,任先生在国子监立一尺楼,便是要告诉我等,裁定人才,须在心中有一把自己的尺,这个尺便是良心。如今一尺楼修建三十余载,楼上屋瓦尚未变色,你等的心却变了颜色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的心不知道怎么样,脸上的颜色却是变得不好看了。尤其是言孚敬搬出了多年前的一桩事,那人才学通天,同时担任过京城六院总仲裁是不假,可如今,这个名字却是禁忌了。
朱页亭脸上也挂不住了,站起身来说道,“言孚敬,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纵使真让你读书读成了圣贤又如何?那任东流号称任三圣,精通儒道释三学,当年担任大仲裁时又是何等的风光?六院皆为他门生,可尸体丢在回龙岗的时候桃李三千可有一人敢来拜祭?”
言孚敬听了顿时言语一滞,朱页亭依旧不依不饶,“政治,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些院中的读书人可以参与的,先帝要天下学子归心便有了一尺楼,太后要依仗贺兰家,一尺楼就得俯首帖耳,否则,当初春闱舞弊倒下了那么多世家,我一尺楼难不成根基还有他们坚固?”
朱页亭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话,也大感痛快,他又何尝不知此事做的欠妥,只是迫于贺兰一姓,也同时觉得保住了跟贺兰家的关系,国子监在六院之中说不定位次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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