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一旁的陈氏刚想说什么,王德阳用眼睛制止了她。王德阳依旧摇头:

    “麻布袋棉布袋,一袋(代)管一袋(代),没办法呀,桃花。”

    严桃花心知求公公无望,却不甘心儿子从此失了学,说又说不下去,走又不愿走,站在一边暗自垂泪。这时树生正放着暑假,从同学家串门回来,进得屋来,见嫂子在哭,问怎么回事?王德阳把事情原委给儿子说了。树生两条粗眉拧了拧,道:

    “爹爹,我看我侄儿是个读书的料,小鬼虽然顽皮,脑瓜子蛮好用的咧,让他来吧,我们家没田没地,他不读书,将来能做什么呢?要苦大家一起苦。”

    王德阳见小儿子开了口,这才松了口:

    “那就让大花来吧,但有一点,我们吃什么他吃什么,稀的厚的不许有话,吃饭要准点,过时不候。”

    严桃花顿时转悲为喜,赶紧点头:

    “爹爹,你说的哪里话,有一口吃就可以,哪里还有话?”

    大花就这样留在了爷爷家,辍了一个学期的学又接上了。只是大花终究是个孩子,改不了顽性,又好和同学在学校里打个篮球什么的,结果常常误了吃饭的时间,于是只有饿一餐。少年时光在成年后的大花记忆里总是饥肠辘辘的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