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......”

    云初脸上挂着黑线。

    好吧，这确实是标准的凤氏作风。

    但是她也不会对那两位产生任何的同情，毕竟他们可真的是不作不死。

    嚣张了那么久，猖狂了那么厉害，总要被好好回炉重造一回。

    当然，至于能不能让他们活着，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有没有交代纳兰寰要留个......活口？”

    云初默默看着凤无垠那老神在在，宛若做了好事等着被夸奖的模样，弱弱问道。

    她不是心软......而是现在那俩还有用处，而一想到纳兰寰那变态的光辉事迹，云初突然有些不抱希望了。

    “他会注意分寸的，夫人不是见过么？”

    凤无垠十分淡定的肯定自家手下，这点小事，纳兰寰自然是会注意分寸的。

    毕竟，纳兰寰不光会折磨死人，还会折磨得人想死，可又死不了。

    这位可算是刑罚审讯界祖师爷的级别。

    连他这个主子见此都只能甘拜下风，没有胜算啊。

    云初听了凤无垠的话，脸上表情更......黑了。

    妈，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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