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真的直接用膝盖在银灰色的天鹅绒地毯上，缓缓转过身，面向夏小暖。

    依旧是那个跪着的卑微的姿态。

    可她的目光却看着前方，她的目光黯然，或许是觉得这个姿态太过屈辱，她死死地绷紧嘴唇，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暖身子渐渐僵硬。

    一切，已经不需要再怀疑了。

    她颤抖地站起来，看着南宫钟离。

    “是你……南宫钟离，这一切都是你做的？”她听到自己在说话，她的大脑嗡嗡直响，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精致像是上天精心雕刻的一件艺术品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又像是被上天宠坏了的人，从小生活在富足的生活里，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，金钱，美貌，地位，她都有了。

    可是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，此刻在她面前，却像一个恶魔。

    南宫钟离似乎想着什么，她神色有些恍惚，却突然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看向夏小暖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她喃喃道：“夏小暖，你曾经毁了我的幸福，你害死了我的孩子，今天……就算我害死了你的孩子，那也是一命偿一命……你又什么资格质问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夏小暖全身发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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