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了。

    刘大娘被他推开好远，头磕在一旁的柜子上，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怎么的，刘大娘流血之后，刘大虎好像恢复了清醒了，放下手中的张秀莲，赶紧跑到自己的老母亲身边，想要扶起她，却又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爷爷说过，鬼没人性，可是今天的刘大虎的举动又和活人有什么区别？

    我将刘大娘扶了起来，掐了掐的她的人中，她才慢慢的醒过来，看着自己的儿子，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对不起你！”

    刘大虎跪在地上，给他的老母亲磕了三个头，由于没有眼睛，所以我看到刘大虎到底有没有哭，不过爷爷说过，鬼是没有眼泪的。

    刘大虎起身，看了张秀莲良久，然后对她说声对不起。

    张秀莲也哭了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刘大虎对着爷爷鞠了一躬，然后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
    “大虎，大虎，你怎么走了！”

    刘大娘在屋子追了出去了，我跟了出去，毕竟此时的张秀莲没出衣服，我有些脸烫。

    爷爷拦住了要去追儿子的刘大娘，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别去了，大虎不是不想你们，只不过他现在是恶鬼，阴气重，在屋子待久，你们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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