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穹之外，不是混沌吗？”

    老者轻轻摆手，眼中露出嘲讽之意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，什么是混沌吗？”

    方元一愣，大日如来现出真身之时，烧融天地，将万物化为混沌。他是亲眼所见，但看老者之意，似乎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“混沌，不过是万物归于本源的状态而已。”

    混沌可以化为地水火风，也可以化作五行阴阳，更是可以化成日月星辰，山川河海，演化天地虚空，三界六道。

    所以一般人都以为混沌是由地水火风或是五行构成的，其实大错特错。

    混沌就是万物的本质，只是其中阴阳混乱，五行不生，四象不长。

    就如大日如来，光凭火焰便可灼烧虚空、演化混沌，根本无需四象齐聚。

    “你说苍穹之外是混沌，这本身也没有什么错误。不过，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三界六道，天地虚空，都是位于混沌之内的。我们的存在，也都是混沌演化的一个过程而已，除非得证大道，否则最终还将回归混沌中去。”

    方元恍然大悟，既然连天地都在混沌之中，自然不能说，混沌是苍穹之外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敢问老哥，天地之外，到底是什么？难道是所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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