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号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舞，眼中神采奕奕，就像是在看一件最完美的作品一样。对于眼前惨死的人，竟是毫不关心，一眼都没再看过。

    小舞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波动，平静的像一潭死水：“没有利用价值的人，没必要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，不错。”肆号听着小舞的话，表现得很开心，也很骄傲，随即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小舞。

    小舞轻轻接过，也不多话，细心地擦拭了起来，动作很柔和、很细致，好像生怕有一丁点血腥残留在手上一样，与适才杀人时的从容淡定却是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看着小舞小心翼翼的样子，肆号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，谁又能想到一个成熟老练的职业杀手，却是这么讨厌沾到血腥的呢？

    走出小房间，肆号缓缓坐了下来，向小舞问道：“韩启明那边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任何踪迹，别墅里没有一样有价值的东西，应该是早有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“哼，这只老狐狸，奸诈的很，我原来倒是小看他了。”肆号端起桌上的玻璃杯，倒了半杯白兰地进去，如琥珀般色泽晶莹剔透的美酒，在水晶般透明亮丽的杯子中碧波荡漾，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。

    肆号轻尝一口，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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