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着，他实在是没这个脸面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，你刚才说什么了么？”莫念南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看着她，可是没想到他刚转过头来，就刚好和她的目光对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觉得我牧家还保不住你一个不过凝气境的弟子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怕什么？”牧青璇认真的问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没怕。”莫念南眼神认真，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点的退却。

    “那你在想什么？难不成你还会在意面子这个东西？”牧青璇的语速很快，但是在她说完了之后，却猛地住了嘴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会不在意呢？”莫念南苦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好歹也是个男的，怎么就不会在意面子这个东西了？”

    “面子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？”

    “当不了饭也当不了水，但是我们男人少了这东西就是不行！”

    “男人？”牧青璇冷笑，“你才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男人不分年纪！”莫念南斩钉截铁的向她回答。

    “可笑的自尊。”

    “自尊心没有可笑一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可以为了这些东西去死？”

    “我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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