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小艺像是一只被狮王震慑到的兔子，双唇微微发抖，呼吸急促，她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慕容衍刑浑身上下杀气十足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慕容衍刑再没有什么耐性，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……”冰小艺的眼泪开始顺着白皙的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，“组长……我对不起你，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冰小艺非天狼组的成员，但终归是个女孩儿，有些古灵精怪的性子，两个人算是从基层兵一路走上来，那时候慕容衍刑刚当上了天狼组组长，她是故意笑话着，总是组长组长地叫他。

    结果到了后来，越叫越顺口，渐渐地，就改不掉了。

    而今，听到这个称呼，慕容衍刑只觉得，真是刺耳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慕容衍刑深吸一口气，无视冰小艺的道歉与眼泪。

    “我一开始是你手下的兵，你从我的班长，到了后来变成……天狼的组长，那时候我和你关系最好……”冰小艺抿了抿唇，“你的能力……自然是，大家都可见的……你甚至不知道我参与了‘出云’的事情，我就在……几个领导的劝说下，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冰小艺用力摇头：“我也只是想让你更好，我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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