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执着。

    慕容衍刑低头，看着沐雨甜的小脸。

    怎么会不知道沐雨甜要的是什么话……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他要是再察觉不到沐雨甜对他的用情，那才是愚蠢。

    但他又无法说出口，无法坦诚告诉他，自己，当然有真心。

    如果他的身体里，没那个随时可能夺走他性命的病毒的话，如果他可以让军部，不再因此而对他耿耿于怀的话……

    或许可以……

    他确实自私，自私地要了她，自私地对她这么好，让她沉沦其中，却没办法，给她一个安定的以后。

    还是……先不要开口为好。

    这种给了承诺，却无法达成，难道……要让沐雨甜维持伤心难过一辈子吗？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向沐雨甜坦诚自己的想法，他大限已到的时候，沐雨甜最多是努力忘记一个曾经爱过的男人，一个曾经因为种种缘故，阴错阳差有了婚约的男人。

    但他如果开口说了那些字眼的话。

    沐雨甜就是失去了一个爱人，她活不活得下去，大概都不能确定……

    思及此，慕容衍刑便再无法开口，向她剖析自己内心隐埋着的那份感情。

    慕容衍刑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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