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噩梦？为什么那么真实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梦开始越是幸福，到最后摧毁幸福就显得越残酷。小伏蝶，我先讲讲我做的梦，你缓解一下情绪，再把后面发生的事情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小伏蝶点了点头，我示意汪正开始录音。

    听着我描述着从我和她一起准备出去户外旅游，到后面的一点点遭遇，小伏蝶表现出来的更多不是恐惧，而是惊讶，等我叙述完毕，她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们做的是同一个梦？”

    我淡淡的说道：“没错，我们做的是一个梦，而且梦中我们是幸福的情侣。这也可以说不是梦，而是还原一个恐怖的犯罪现场。”

    小伏蝶说道：“你说的这个就是前几天发生的那个案子？”

    汪正点了点头，接着问道：“你赶紧想想，把从老杨醒来后又发生的事情说出来，我怕过一会你忘记了梦境里发生的时期。到时候我们就找不到遗漏的证据了。”

    小伏蝶说：“不可能的，这个噩梦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，太可怕，这哪里是人，分明是恶鬼。”

    我拍了拍小伏蝶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别怕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小伏蝶喘了口气，才慢慢说道：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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