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绝望与怨恨的陆娘，又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刑天，斗篷下的脸毒怨无比。但是偏偏他又无能为力，这沟壑他跃不过去。

    他心里想救陆娘。陆娘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，是他用来收取信息与情报的工具。他把她培养成了帝都有名的交际花，让她游走于各个世家大族的重要人物之间，可以说陆娘就是他的左膀右臂，甚至自己坐上这黑执事的位置也和陆娘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他看着沟壑另一边，猴子手中的铁棒落下，陆娘在一脸绝望中，化作一滩肉泥，他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。这一次江海市之行，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全都该死！”

    黑执事声音嘶哑，如同金属片在水泥地面上刮擦着。

    “毁了，全毁了……你们毁了我的一切！我十年的心血，就这么没了！全没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你们该不该死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我恨啊，我恨自己为什么跟来江海市凑热闹……我恨，你们这几个狗东西，杀了我的左膀右臂——”

    方小白看着发狂的黑执事，听着他说的一句句话，心中虽有几分同情，但更多的还是万千杀意。他上前一步，冷喝一声道：“恨？你有什么资格怨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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