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你做梦！”方小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，却丝毫没有跟白执事妥协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白执事一歪头，脸上浮现起意思讥讽之色。“骨头很硬啊！那我就看看，到底是你的骨头硬，还是我的刀硬！”

    说着白执事手中的刀从方小白的鼻尖缓缓向下移动，到胸口，到腹部，最后移到了他的右腿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骨头是不是很硬呢？”白执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，刀尖在右腿的皮肤上来回摩擦了一下，突然他猛一用力，这把刀透骨而过，硬生生的将方小白的小腿骨插穿。

    方小白疼的一瞬间浑身抽搐起来，他想躬身，但是白执事的脚就踩在他的胸口，让他无力起身。他双拳死死握紧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连成线，尽数划过皮肤，滴落到他身旁的泥土里。

    这种痛，不亲身体会，就不知道到底有多痛。你能想象一柄尖刀穿透骨骼，在你骨骼包裹的骨髓里走一遭，最后从另一端传出的感觉有多痛吗？你想想不到，你只能知道那会很痛，但是到底有多痛呢？

    “嗤——”

    白执事握着刀的手轻轻一用力，这把透骨而过的刀又被他硬生生的从方小白的身躯里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条腿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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