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。建国以后妖怪不许成精，日子就变得难过起来了。只能读读书看看报什么的，还好后来有了起点啊，看不完的小说，里面十本科幻得有八本提到数字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“起点？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小望和李轻盈身体一僵，彼此投去了狐疑的目光，异口同声问道：“刚才是你说话？”

    俩人几乎是同时猛地向后跳去，和那颗空间树拉开了距离，张小望的时空机甲瞬间便进入了临战姿态：“我擦！这个机器还会说普通话啊！”

    空间树那些分不清是体表还是体内的星辰开始微微闪动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
    张小望盯着那颗空间树：“我们才应该问这个问题吧！你是谁？为什么会说我们的语言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？以前我的名字叫崔尔斯，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他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你们的语言。”

    察觉这颗空间树似乎并没有恶意，张小望和李轻盈都微微放松了一些，一起向前靠近了几步，张小望侧头道：“不知道？失忆啦？”

    空间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情感，或者准确点说是拥有喜怒哀乐的情绪，它出一声幽幽的叹息：“我不是失忆了，我只是打不开它们了，我没能全部获得这台仪器的权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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