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高琰，眼神很复杂，有恐惧，有兴奋，有崇拜，有痛苦，有迷茫，有惊慌，唯独没有绝望，他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他不想杀戮，但是为了让她能够生存，为了能够让自己生存，杀戮是必要的，这个与变异生物争夺的末世，你不去杀戮，就只能够等待死亡的降临，显然，高琰还不想死，所以他只能够用杀戮，换来自己的安全与生命。

    两人在原地休息了很久，高琰不可能抛弃她自己去寻找食物，陆柒染显然不可能那么快适应这血腥的杀戮，虽然杀得是变异者，但是它曾经也是人，它的血，可能还是人血。

    高琰看了看左手的机械表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小时，自己已经是缓过来了，而陆柒染苍白的小脸上还是有一些说不清楚的神色，高琰将她轻轻搂在怀里，她没有拒绝，只是轻声哭泣，高琰轻声安慰她，一切似乎都很平常。

    从正午到黄昏，她才回过神来，第一句话，便是直刺高琰心头，“你会一直保护我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高琰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，嘴唇微微抖动，最终还是没有忍住，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有些震惊，有些茫然，但是更多的是她自己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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