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善书站在这些男人的前面，正在比划，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看见我，也没有刻意的表示，就朝我指了指一个地方。我看去，是一个圈。

    在赖利家门口，有很多这样的圈。

    我也看见赖利，她眼眶乏红不言不语呆站着，在她的身边，还是头一天看见的那个男的。

    那男的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赖家主心骨，在那指手画脚，安排村人们帮忙的事宜，就赖利的继父，一个干煸老头没精打采的样子，也只能靠边站着。

    老东西喊我在每一个由铁砂筑起的圈子里，丢一张符纸。

    又让院坝里的男人，按部就班站立，点名计数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悄声问：“老东西，你这是想干嘛？”

    老东西没有拿眼睛看我，低声骂道：“臭小子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，别没大没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，老规矩，喊你赵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臭小子，喊一声师父你要死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然后，我看留在院坝里的男人，一个个都是身强力壮，在案桌上还摆放了一个大海碗，碗里有血。

    老东西拿起朱砂笔，让排立的男人挨个朝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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