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事还好，一说这事，老东西气得跺脚，朝我伸手作势要打。我急跳后退，差点踩到一个人，来不及回看，就听见有人在问：“你们干嘛啊？”

    问话的人是赖利。

    她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，是专门送来给老东西的。

    老东西眯了眯眼，站稳，接过赖利递给的茶杯，砸吧一下嘴唇说：“丫头，谢了。”

    赖利第一次近距离认真看我一眼，朝我努努嘴指了指一边桌子上说：“你的在也有，自己去端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我用右手表示谢意，离开老东西朝一边儿走去。

    “柯九别走远了，今天我还有事，下午就不来，要明天出殡才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东西在忙什么呢？

    我也是人，需要休息，这接连两个晚上的熬夜，还是感觉亚历山大，走路身子都有点飘。

    我站定，看一张长条凳，随意想坐下了，赖利朝我摆摆手说：“有露水，我抹一下。”

    看她苍白脸，黑眼圈，乱蓬蓬的头发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，很没精神。不免有些同情，心生怜悯，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说什么话能起到安慰的作用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，看她抹了凳子径直去了厨房，才懒洋洋的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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