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，别嘴硬，等把柯二娃的事搞定，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可怕。”

    老东西在说话，我嘴巴动了动，学他说话的口吻，打手势教训人的样子。说真的，要是说刚才那女的有多么可怕，我是一丁点都不相信，那么漂亮的少女，你是怎么也无法联想到什么可怕的样子出来，但结果，却真的如老东西说，那女的样子实在是不敢恭维，不过，这件事要等到柯二娃的事完后，我才能了解到老东西话的真谛。

    懒得跟他争论，哥我好歹也是茅房拉屎——脸儿朝外的人，他一路唠唠叨叨，我沉默不语。我们俩一路走下去，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柯二娃家。

    唧唧叫的蟋蟀，听见脚步声，霎时住了声。

    远处一声猫叫，之后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柯二娃家的房子在暗黑中看不清楚轮廓，一团黑那种。

    妈的，月亮又躲进云层，掐这个时候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老东西让我别做声，指定我蹲在一个地方，然后拿出我背上的包，拿出准备好的用具，看他在暗黑中操作，我无从下手，只能看。

    不多一会，老东西说：“我的事忙完了，接下来看你的。”说话拔腿就走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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