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施法，让我看清楚了柯二娃生前做的事。

    还魂丹一事，他说那是忽悠柯二娃的。

    柯二娃死罪可免活罪难饶。

    要不是可怜他老爹老娘岁数大了，都不愿意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，老东西才用法术召回柯二娃的魂魄，却又因为去岔口桥吓得他再次失魂落魄跑了。

    我在柯二娃家看见的都是假象。

    老东西没有走，而是用法术魂魄出窍装成柯二娃的样子，假意被肖雪带走，其实是想用人性化收服肖雪。

    用老东西的话是，人也是人，鬼也是鬼，无论什么事都离不开一个理字。

    就像某一首歌，你吃了我的必须吐出来，你欠了我的必须还来。肖雪是有怨情的鬼，不能强制收服，一不小心逼她化成厉鬼，那就糟糕了，所以必须使用人性化来收服。

    总之，人一辈子少做亏心事，多做好事，善哉善哉，阿弥陀佛，这样子的话，就不会有鬼出来找你了。

    回到丧葬店的路上，我第一句话就是：“赵贵旺是谁？”

    老东西一支烟吧嗒吧嗒的抽，烟雾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形。

    “这就要你我去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谁？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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