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柯九。”

    “身份证给我看看，黑更半夜来归家洗脚房有什么目的？”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身份证不是给你看了n遍？还看，也开不出花来，我就是一普普通通劳动人民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别废话，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跟大多数人一样，乍一看身穿制服的人，普通人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。我也不例外，看见有点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人群，心里发虚，我的说法是，本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打工的路过归家洗脚房，只是好奇这里的铺子怎么就关门了，结果，人家不相信。

    不相信也难怪！

    肖雪死了，就在不久前找到她的尸体。

    找到尸体的地方就是我们柯家村。

    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？

    人家警察在归家洗脚房蹲点好久了，一直没有收获。留下几个不起眼的义务协警员，终于等到我这么一个傻叉主动送上门来。他们是完全把我当成一只微不足道，却能起到关键性作用的小虾米了，所以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，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他们把我轮回询问，重复一个问题，三四个人轮流就这个问题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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