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惊讶。旋后道：“这万年玄冰，巧的是我家正有一块。不过这是我家传家之物，无法敬奉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王复笑了笑，“我也不过是随口问上一句。既卫公子无事，那我便回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王复也不等卫扶苏说话，就转身回了屋子。

    一回屋，长生就念道：“早知我就该听娘子的，用芸花粉好好教他做人！”

    王复随手弹了长生一个脑瓜崩，“你说，卫家到底会不会安排人去冰山雪莲那里埋伏呢？”

    “若是卫扶苏，应该不会。可旁人就未必了。这等大事，卫扶苏应该会见告兄长的。”长生提起茶壶，讨好地倒了一杯茶，递到王复手中。

    王复顺势接过茶盏饮了一口，“不知道你这小鬼头搞什么鬼。”

    明知告诉卫扶苏有大可能会坏事，却还要告诉卫扶苏。

    长生嘿嘿一笑，抚了抚不存在的胡须道：“山人自有妙计！”

    十五日上，王复穿戴整齐，与长生向镜心湖走去，这时节天冷的要命，那镜心湖是漠河山上的一处湖泊。

    死冷寒天，外面根本无人行走，何况山上风大。是以天地之中只有王复两人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与狂风怒雪的呼啸。

    等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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