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，又飞快地别开。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误会，是不会这么狼狈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，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你朋友记不得你了，还想杀了你，甚至是以杀了你为己任而出现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复回想凌霜华的一举一动，不免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么我大约心里有数了，这种情况，除了是装的以外，大约就是被人种植了杀意。至于记忆上的缺失，应该是东方世家的一种秘术。想要判断对方有没有被种植杀意非常简单。”苏展的眼神看了过来。“你带我去见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，杀意要如何破解呢？”

    “杀意……”苏展慢慢吐字。“无解。”

    王复呆住了。“那，假如她想起来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不杀了你，就会寸寸溃烂而死。”

    王复呆住了，“寸寸溃烂……杀意是轩辕世家的秘术？”

    苏展摇了摇头，“这是我们魔道不传之秘，只有南陵老祖一脉知晓。”

    难不成抹去凌霜华记忆的，和种植杀意的并非是同一人？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
    王复想了半晌，忽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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