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来孙荃信哥俩把湖区转了个遍，一边暗中调查哪里的鹰隼最密集，一边反监视齐天登三人，心理压力虽大，却能按时休息，倒也不很疲惫。

    而齐天登一伙则有些疲于奔命，三人轮流监视两头，很多时候饭都没吃饱就要换班，都迅速黑瘦了一圈。若不是有个光明的未来在引诱他们，早就气急败坏的齐天登肯定已经两枪打爆孙荃信二人的脑袋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们每次换人，都只留两个监视咱们，另一个干嘛去了？”高嵩同样一身黑，躺在表哥身边的地毯上，一边假寐，一边喝羊奶补充体力。

    “你说那臭子每天坐在湖边看那座山，咋就不直接去呢？腿瘸啦？”司机打个哈欠，喝了一大口当地特产的酸浆果酒，呲牙咧嘴，强打精神，瞪着孙荃信的蒙古包，心不在焉咒骂道。

    两天来崔夏华要么在人群中穿梭，用熟练的蒙语套取当地关于匈奴的传说，要么坐在湖边用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延吉乌苏山，还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。齐天登三人自然能猜到匈奴祭坛就在那座山上，奈何崔夏华只看不去，急得他们上火，唯恐那位堂弟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前来，那还有他们什么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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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大概是去监视那个女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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