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！”

    又打赵德明电话，不接。再打，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干吗，有事忙着。见微信。”

    赵德明发来微信：莉雅，不好意思，正忙。

    姜莉雅：忙什么腻？

    赵德明：医院看望重病退休老职工。

    姜莉雅：不是说规避医院，法院，殡仪馆吗？上次王晓燕被撞住院，你都不去！

    赵德明：这个退休老职工不一样，是以前的人力资源部负责人。当年我参加工作，体检不合格，他私下帮我改了档案。恩人！

    姜莉雅：什么病？

    赵德明：大三阳！

    姜莉雅：这个要传染的！

    赵德明：所以按银行规定，体检不过关，幸亏他帮忙。

    姜莉雅：现在肝病好了吗？

    赵德明：最近去省城医院体检，更严重了！

    姜莉雅：那是不是严重肝硬化啦？！

    赵德明好久没回话。过了一会，又微过来：你是谁？

    姜莉雅：妈比的，我是谁你不知道吗？！

    赵德明：你倒底是谁，男的还是女的？！

    姜莉雅：操你祖宗的，你没扒过我裤子吗，男的女的分不清？！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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