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消失。一前一后钻进张鹏停在江州银行总部大楼后面，隔条街的一个暗角处的大奔里。

    一身妩媚又奔放侠气的奇装异服的常娜，握奶茶一边吮吸，一边盯着他俩：“哇，你们怎么穿得这样古板土气啊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工作服，穿着真别扭，看了好恶心。”殷红上唇挤压鼻孔，“去，先去我和明明的小爱巢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常娜虽然身材不如殷红婀娜，脸蛋却比殷红可爱。

    在东港大学，常娜是比殷红低一级的学妹，两人气味相投，影形不离。

    当年殷红考的是艺术专业，考分要求低。常娜是本，专业是外语。两人把学校当作逃避父母监管的避难所，在校外的时间比在校园里多得多。

    吃喝玩乐是课程，化妆打扮是专业，正经事儿就是没钱的时候，甩上几招，从仰着鹅脖子，想从清纯校园偷腥的暴发户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。

    在殷红搭线下，张鹏第一次见到嫦娜，就被她搞得晕头转向，丧失智力。

    赵德明问她：“你还没毕业，怎么不去听课啊？”

    “听课，那是学霸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将来社会上混，总要学点知识吧。”

    “混，我们靠脑子，不靠知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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