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呀。”风萧萧放射性地回答了一句。她习惯了每次来祭奠沈梦摩自言自语时都会有人上来关切地问她。

    但是，这一次并不是人在问。

    “你听得见我们的声音？”

    风萧萧这次不敢点头摇头了，因为当她抬起头来时，她眼前有着晃动的模糊烟影。

    她的心里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手也紧张得出了汗渍。

    她无神地直视前方的烟影，装作透视虚空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，你看得见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那烟影在晃动，隐隐卓卓不止一缕。

    风萧萧想摇头，又吓得想哭，抑或是想要哭着摇头。

    但是她什么动作都不敢做，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也许是鬼魂，当总之不会是人类吧。因为鬼魂常常会有一些对人类试探性行为，以此确定两个物种之间的界限是否清晰。如果人类响应它们的试探，便会被它们视作能进行交流，好一点的鬼魂会要求人类实现它们未尽的心愿。凶恶的可能会做出对人类不利的举动来，甚至会判断这具人类躯体中的灵魂的虚弱程度，以此进行夺舍。

    风萧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提起自己书包，稍稍活动双脚，就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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