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屏风之后的女声很具有空灵的魅惑力，“风萧萧，你是我什么来到这里呢？”

    风萧萧少不得把对释炜天说过的话又重新叙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那女医生便在静静地倾听着。“哦，那么你认为……这些看到的究竟是真实，还是幻相呢？”

    这些话曾经在风萧萧从梦世界风云胧的手下逃出来时，心理咨询专家也问过她。

    一旦她回答：“是真实的。”立刻就有了被怀疑有幻视的证据。

    有了前车之鉴，风萧萧很肯定地回答，“不，是幻相吧。”

    屏风后的女医生轻笑了两声，沉默数秒，“不，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，风萧萧只觉黑暗从四面八方而来，将她拖入混沌的漩涡中心。无数形象清晰的残肢断脚，奇形怪状的物体向她扑来。它们不知口鼻是何方位，竟然也能发出森然的笑声，让人心生战栗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……是什么？

    冷汗从风萧萧的额头涔涔而下。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紧座椅，手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。

    冷静一点。

    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冷静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，”女医生轻声问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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