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洞的高明先生发出邀请，但是他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林凡简直想骂娘，想挖我的墙脚就是想挖墙脚，还要告诉我吗？

    “其实如果不是知道林先生拥有凡人公司，我更属意林先生前来微软工作，你一定能在微软的市场营销部门发挥出巨大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这是对自己的夸奖？“微软人才济济，我不认为星星可以和皓月争辉，所以发挥出自己的光芒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交流，比如我很看好凡人这家公司。”

    比尔和善起来很像一位邻家大叔，略微发白的头发，黑色眼镜，有些微胖的身材，就好像他此刻惬意靠在椅子上的姿势，恬淡的似乎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话。

    聪明的林凡自然能听出比尔话中的意思，而这次突如其来的午饭邀请似乎一下就有了解释。比尔确实对凡人很感兴趣，尤其是见证着凡人从到美国一直到现在的情势，他看到了一位优秀的棋手，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盖茨先生想要入股凡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微软足够买下几百个凡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凡人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林凡内心要说激动是不可能的，被这样一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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