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的美妙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，过程永远都是波澜起伏，而结果只意味着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林凡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有了这个恶趣味，他最享受看到别人自以为聪明，却一切尽在自己掌握的感觉，这种优越感远远比财富地位的碾压更爽快，因为那些都是外物，而这真真正正是靠着自己的能力。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要宣告一个消息，自今日起免去施亮服饰部总裁一职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，就连刚刚脸上的志得意满都没来得及收回。

    施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林凡，难道这个人不明白当前的处境吗？“林总，你是在玩笑？”

    林凡一字一句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施先生没有听错，现在你已经不是公司高层。”

    你怎么能这样做？你怎么敢这样做？施亮在心中咆哮，莫非这林凡是个傻逼？丝毫不清楚自己离职后的结果吗？

    施亮脸上既有羞怒，又有不可置信，他的声音也忽地冷了下来，“林总想好真的要我辞职？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林凡的嘴上，这是两个人交锋，这句话说出口后凡人商城可能会迎来两个不同的结局。林凡很淡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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