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一天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。”林凡加大油门，车子笔直地朝前冲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但林凡的梦想还是破灭了，姜清的电话让他又奔向工行，这也证明今时今日林凡想要放荡放纵已经不可能，除非他自甘堕落，人类就是一个傻子，挣脱一个枷锁，再次套上更大的枷锁。

    “易行，姜行找我有什么事，给我透个口风呗？”这却是林凡在工行碰见了同样赶来的易足。

    易足笑骂道，“我也是被姜行刚刚通知过来，现在和你一样一脑子浆糊。”

    “姜行不会是有什么好处要关照我们吧？”

    “小林，你怎么净想好事？”

    林凡撇撇嘴，“我难不成想坏事，自己吓唬自己？”

    进了办公室，倒是出乎林凡的预料，里面只有姜清一个人，姜清看向林凡的目光格外不同，他之前从未低估过林凡，但没有想到还是小看了他，也许是林凡还太过年轻的缘故。

    “姜行的气色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是，姜行的气色比我这个年轻人还好。”

    姜清大笑，“我是来找你们两个人才来谈话的，可不是找两个马屁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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