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还可以是卧底，杀手，刺客。

    怪不得，韦皋向她解释过，韦夫人除去玉萧，是因为她声称知道玉萧是有人处心积虑安排在他身边的间谍，她出手，只是为着他的安全。

    但张恩慈天影的身份，韦皋知道吗？

    “你不用猜想，韦皋绝对不知道，就算真的知道，也绝对会装作不知道。”董妙语不难猜到她的心思，“我之所以告诉你，是因为你和玉龙子、唐天风都扯上关系，想必也是个来头不凡的，通常大人物的敌人都很多，在你知道自己是谁前，一切小心为好。”

    唐子清苦笑，“那个”唐子清，无疑是个大人物。

    但是，她仍然不知道她是谁！

    董妙语带着她沿溪流走去，却不是走回客店，而是走向深谷。

    溪水淙淙而流，四周中有草木的清香，月光洁白，照着枝叶上的夜露，莹莹生光，这山中的夜色，竟是安静而美好。

    唐子清踏着青草而行，内心也慢慢变得恬静起来。

    一切自有答案，她相信她始终会找到它。

    董妙语脚步轻灵，夜风如丝般拂动她的衣衫，她忽然又恢复了夜莺般的年轻嗓音：“每天夜里，我几乎都要在这条路上走一次，如是这般，已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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